你有没有发现，和一个高度自恋的人相处久了，你会慢慢变成另外一个人。 以前的你很确定自己想要什么。 后来，你开始不停问自己： “是不是我太敏感了？” “是不是我脾气太差？” “是不是我要求太多？” “是不是他说得对，真的是我的问题？” 最可怕的地方，不一定是对方每次都在骂你。 而是长期的否定、贬低、冷处理、推卸责任，以及不断改变对你的标准。 你做得好，他觉得这是应该的。 你做不好，他告诉你： “你看，问题一直都在你身上。” 当你试图解释，他说你在狡辩。 当你表达委屈，他说你太矫情。 当你想离开，他又突然变得温柔，让你觉得： “也许他还是爱我的。” 于是你一次次留下。 一次次受伤。 又一次次开始反省自己。 慢慢地，你甚至不再相信自己的感受。 但这里有一个很重要的提醒： 不是一个人自恋、爱面子、脾气大，就一定是NPD。 “NPD”是临床上的人格障碍诊断，不能仅凭几个行为给伴侣贴标签。 所以，比起纠结： “他到底是不是NPD？” 有时候更值得问的是： “这段关系，是不是已经让我越来越不相信自己？” 如果答案是“是”， 那这段关系本身，就值得被认真看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