2026年8月27日,加密领域知名人物孙宇晨通过代理律师宣布,以“财产争议”为由,对演员景甜及其父母提起民事诉讼,涉案标的三千余万元。同时,他在社交平台发布约6000字长文《我的女友景甜》,详述两人恋爱、相处及分手细节,文末标注“纯属虚构,如有雷同纯属巧合”。次日,景甜公开回应:“我过去,现在,未来,都不会为钱出卖我的爱情,更不会出卖我的灵魂。我依然相信爱情,我依然眼光不行”。
🌿 01. 物化的第一层:把“人”变成“可计算的资产”
孙宇晨在长文中用了一个令人心惊的对比:“卵子3.5微克 vs 5000万美金现金2.5吨”。一颗卵子的重量是3.5微克,五千万现金的重量是2.5吨。他用物理计量单位来“称量”一段关系中最重要的两个元素——生育的可能与金钱的代价。
这不是文学修辞,这是一种认知风格:把无法量化的情感体验,全部转化为可测量的数字。在这种认知模式下,关系中的一切都变成了账本上的条目——包下海岛度假算一笔,包下酒店整层算一笔,给父母的三千万算一笔,代孕的五千万元又是一笔。每一笔都可以被记录、被核算、被追讨。
🌿 02. 物化的第二层:把“爱”变成“可以讨回的债务”
孙宇晨的核心诉求是要求返还三千余万元“彩礼”。这一诉求的法律是非暂且不论,其心理意涵值得剖析。
将恋爱期间的经济给付在法律上定义为“彩礼”,并在关系破裂后提起诉讼要求返还——这一行为在心理层面完成了一个微妙的转化:把一段亲密关系中流动的情感与物质,重新定义为“有条件的交易” 。“彩礼”在传统语境中带有婚约许诺的意味,将其作为诉讼标的,等于在说:因为婚约没有兑现,所以给付应当收回。
🌿 03. 物化的第三层:把“隐私”变成“可以公开的物件”
孙宇晨通过长文曝光的细节,从代孕协商到私密对话,从经济往来到分手缘由。这些信息本属于一段私人关系的内部领域,却被单方面搬上了公共舞台。文末“纯属虚构”的标注,既是对法律风险的规避,也是一种心理上的双重束缚——他说了,又仿佛没说他没说。
从心理学视角看,这是一种通过公开羞辱来重获权力的尝试。当一个人在关系中感到被拒绝、被抛弃或失去了控制权,将私密信息公之于众可以带来一种扭曲的补偿——“既然我无法控制你,至少我可以控制别人怎么看你。”
🌿 04. 物化的根源:匮乏者的控制幻觉
一个人为什么会把亲密关系物化到这种程度?
当一个人内心存在深刻的匮乏感——不被看见、不被认可、不被爱——他会试图通过“占有”来填补那个空洞。而“占有”最极端的形式,就是把对方物化为一个可以完全由自己掌控的对象:不再需要面对“ta是一个有自由意志的人,ta可能不爱我”这个风险,因为已经把ta变成了账本上的一个数字、法律上的一个被告、公众面前的一个被剖析的物件。
🌿 05. 如何识别和抵抗关系中的物化
物化不仅仅发生在公众人物的纠纷中,它也以更隐蔽的方式渗透在日常关系里。以下三个信号,可以帮助你识别自己是否正在被物化,或正在物化他人:
信号一:对方的价值被简化为“功能”。 你关心的是ta能为你提供什么——情绪价值、社会地位、经济支持、身体满足——而不是ta作为一个完整的人是什么样子。
信号二:关系的得失被换算为“盈亏”。 你开始计算“我付出了多少、得到了多少”,并把亲密关系当作一场需要“回本”的投资。
信号三:私密被当作武器。 当关系出现裂痕时,你或者对方倾向于用私密信息来攻击、控制或羞辱对方。
🌿 06. 最后
景甜在回应中说:“我依然眼光不行。”这句话里有一种清醒的自我认知——她承认自己在亲密关系选择上的模式,但不因此否定自己相信爱的能力。
而孙宇晨说,打官司要回三千万元,是“我们之间唯一的联系了”。
这两句话之间,隔着一条很深的河。一边是承认局限、但依然选择相信的主体姿态;另一边是无法接受分离、于是把爱转化为债务的物化逻辑。
🌱 小测试:你的关系中是否存在物化倾向?
请根据真实感受回答以下三个问题:
1. 在一段关系结束时,你更容易想到“我失去了什么”,还是“我们曾经拥有过什么”?
2. 你是否曾在分手后计算过“我为ta花了多少钱/付出了多少”?
3. 你是否曾在分手后向他人详细讲述对方的私密信息,以此来获得某种释放或认同?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