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故事】
来访者自述
最近连续两通倾听电话,来访者五十多岁,距离退休只剩两年。电话里她笑着对我说:“沐言,我年纪比你大,该叫你妹妹。”
在外人眼中,这个年纪的她变得很叛逆,总在“作”。
暴雨雷电的夜晚,她站在雨里拨通领导电话,质问多年职场里的不公:付出的成果被侵占、薪资被扣,多年的委屈得不到答复。
早年她讨要说法,被贴上“神经病”标签,还叫来了派出所。她坐在地上崩溃大哭,后来医院评估确诊抑郁症、躁狂症,还有惊恐障碍。最绝望的时候,她尝试过自杀,单位才重视起来,让她提前内退。
她慢慢发现一个残酷的现实:平和理性去申诉,没有人听;只有当情绪走向崩溃,甚至伤害自己的时候,诉求才会被看见,才会得到道歉与补偿。
她的丈夫悉心照顾她,外地工作的儿子也十分孝顺。可多年的职场创伤已经刻进身体:丈夫买菜开门的一瞬间,突如其来的声响,都会让她猛地受到惊吓。
【创伤的解读】
从创伤心理学来看,这是慢性创伤带来的躯体警觉。长期处于被否定、压抑的环境,神经系统一直紧绷,危险即便消失,身体依旧保留恐惧的警报。
旁人很容易简单评价她“爱闹事、情绪偏激”。
但我看见:激烈的情绪爆发,不是性格问题。当正常沟通的通道持续关闭,反复的诉求被无视,极端的表达就成了她仅剩的呼救方式。这是痛苦催生出来的生存策略,代价却无比沉重。
身体的记忆
创伤不只藏在心里,也会留在身体里。哪怕身边有爱和陪伴,积压多年的伤痛,依然需要被看见、被梳理。
【给同样处境的你】
与你共勉
如果你长期身处压抑环境,心里积攒很多委屈,常常莫名惊恐、情绪失控,反复内耗。文字可以简单倾诉;想要深度梳理情绪,可预约电话倾听疏导。
备注:个案已经匿名处理,隐去所有可识别信息,仅作心理感悟分享。文中诊断为来访者自述,不构成医学诊断。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