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施受虐:流动的,与僵化的
我们每个人身上都会有一些婴儿期未处理的施虐与受虐的部分,例如,我们会愤怒地冲伴侣发火,也会因为犯错,害怕被惩罚,而表现得讨好、屈从。
在健康人群中,施虐与受虐的位置是流动的,而且程度也较轻;而对于心理发展受限的人,施受虐是僵化的,他们往往被卡在:受虐的位置:在亲密关系中,总是表现的很顺从,频繁自责,面对伴侣的暴脾气、贬低,也总觉得是自己做的不够好,才招致这样的对待。
当你看到她委屈、可怜的样子,会让你感到愤怒,很想摇醒她,让她从受虐的状态中醒来。
⚡ 施虐的位置
施虐的位置:在亲密关系中,充满无尽的抱怨、指责,他们总会主动挑起很多争吵(如,伴侣没有洗碗、孩子没有按时写作业),就像拿着放大镜,到处找错处,进而光明正大地发泄自己的愤怒,让整个家鸡犬不宁,让伴侣、孩子痛苦不堪。
📌 而这一切都源于个体的内在认同了一个“残暴的内在客体”。
🌱 克莱因视角:好客体与坏客体
❝ 克莱因理论认为:对于小婴儿来说“好的”与“坏的”的客体是自己幻想的结果,当然这样的幻想是受真实的体验所影响的。
当客体满足了小婴儿,会激起爱与感恩,而挫败了小婴儿会激起攻击与焦虑,客体也会被体验为“坏的”客体。
如果发展的顺利,自我会自然而然地朝向整合推进。如果婴儿体验到的挫败感过强,超过了婴儿的耐受能力,加上母性涵容客体的缺失,婴儿身上与身俱来的攻击性和施虐感(即死本能)无法被涵容,原始的“好与坏”的分裂会再次建立并被强化,通过投射与内摄机制,个体会内化一个相当严苛、残忍、暴虐的“坏客体”。
因此,个体内在会受到对“坏客体”的不满与怨恨的控制,同时又认同了这个“坏客体”。个体认为,认同“坏客体”会缓解个体被害焦虑,摆脱受害者的身份,但这只是错觉而已。
当这种认同变得根深蒂固,无意识的攻击性、破坏性会对自我“好的”部分(即爱的能力、感恩等)发动攻击,而“好的部分”自我太过弱小,无法站起来捍卫自己,于是,个体被困在施受虐的关系里,那个“坏客体”执行着施虐者的角色,对自我进行无情地攻击。
🔗 亲密关系中的投射与配对
因此,在亲密关系中:当你处在受虐的位置,就会把施虐的部分投射出去,而一个脾气暴躁、挑剔的伴侣将成为完美的投射接收者。
当你处在施虐的位置,就会把自己厌恶的、排斥的、坏的部分自我投射出去,而一个喜欢自我贬低、低自尊的伴侣会是最适合的投射接收者。
或许,你会发现有一种亲密关系基本是两天一小吵,五天一大吵,怎么吵都吵不散,但是在一起又很痛苦,却也过了几十年。
💡 这种亲密关系像是用恨将两个人捆绑在一起,谁也无法挣脱的施受虐关系当你的内在住着“残暴的坏客体”,那些原始的嫉羡无法被好客体涵容,会加剧这种施受虐的关系。
📖 咨询案例:一个被碗筷毁掉的周末
曾在书上看到一则案例,来访叙述:在一个阳光明媚的周末,父亲给她们做好了早餐,她们吃完早餐,各自做着喜欢的事,感觉恨美好,恨惬意。
但是,当母亲下楼后,只看到餐桌上未收拾的碗筷,并开始唠叨,为什么吃完早饭不洗碗、不收拾。
当他们说一会在收拾,并继续做着自己的事时,母亲就指责、抱怨了,最后整个周末都在相互埋冤中渡过。
这位母亲之所以会对未收拾的碗筷耿耿于怀,或许是看到丈夫、孩子各自做着自己喜欢的事,一幅和谐美好的景象,却把自己排除在外,让她受不了了。
你们都能享受其中,而我却不能,所以我就想毁了它,这就是嫉羡。当这种嫉羡充斥在亲密关系关系中,外人看来这对伴侣像是生活在炼狱中,但身在其中的两个人,却是潜意识的完美配对。完美施受虐的关系,正是她们的人生剧本。
✨ 理想化客体,与它必然的幻灭
当婴儿发展受限,内在被“残暴的坏客体”占据了,小婴儿被吓坏了,她需要幻想一个绝对“理性化的客体”来缓解焦虑;而此时日常“好的”的客体会被贬低、被否认,无法被使用。
他们需要的是一个完美的、能满足一切需要,不让他们感到丝毫挫败的理想化客体。
在真实的关系中,这种理想化的客体必然会遭遇幻灭。
在亲密关系中,有些人会无情地贬低、羞辱自己的伴侣,同时,将一个理想化的客体放在遥远的未来。
💬 他们总会说:你要是能多支持我、关心我一些,我就不会脾气暴躁了;你要是能温柔一些,性格好一些,我就不可能出轨;你要是能多给我一些温暖,我就不可能不着家;..................按照这样的逻辑,只要你能做到“他理想中的伴侣”,他身上的所有问题都会解决,好像这些问题,都是因为你无法达到“他心目中的完美伴侣”而造成。
把亲密关系中的所有问题归咎于你,却无视自己的行为、言语挑起了矛盾、争吵,这源于他在演绎自己的内在剧本,并不在意现实是如何的。
在这样的关系中:真实的生活,变成了内在幻想的外化。真实的人,被强制扮演指派的角色;真实的关系、情感、体验被否认;
🌾 如此,个体会被困在内在残暴的世界里,无法与真实的世界接触,只是在扮演幻想中的角色,或成为施虐者,或是受虐者。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