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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个人把自己放在什么位置,心就在什么位置,注意力就落在哪里。我们习惯以自我为中心,念念不忘的,多是贪嗔痴的念头——它们像水面上的浮沫,一层叠一层,看上去热闹,底下却没什么根。所以明心见性,第一步不是急着把念头扫干净,而是先知道:我的心,此刻放在哪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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知道了,才谈得上放下。放弃那些被定义的自我,放弃你紧盯着不放的念头。但这里有个分寸:放弃不是另立一个我要放弃的心去跟念头较劲,那样只是从一个圈跳进另一个圈。真正的松手,是看清那些自我定义和念头本来就不属于你,不需要用力扔,只是不再认它。渐进的觉察是入口,顿然的看清是入口打开之后的事——先靠知道心在哪这点笨功夫把注意力挪开一寸,挪到某个时刻,或许忽然发现根本不用挪,那个要挪的也是念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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觉察可以比作天空的视角,但不必高高在上。抽离容易变成冷漠或优越,所以认知要有高度,姿态却要放平。高度不是为了俯视,是为了看得清。看清之后,会发现另一重天地——那是一种觉悟之后的蓝海。它不是商业意义上的稀缺视角,也不是没人跟你争的空位,而是原来那个拥挤的、争夺的、念念打转的世界之外,一片没被自我位置污染的地方。蓝海既是修出来的,也是本来就在的,只是没走到那一步,看不见它一直在那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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说到底,心放在哪里,天地就在哪里。位置一移,念头的重量就变了;认知一高,拥挤的世界就松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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