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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13年1月11日,冬日的天总是沉得很低,铅灰色的云压在头顶,冷风裹着湿寒往骨头里钻,整个世界都浸在一片昏沉的冷意里。 连续几个月的严重失眠,心里像被什么东西堵着,沉在暗处,翻不上来,连呼吸都带着化不开的压抑,大脑似乎停止了工作。行尸走肉般地活着,实在太痛苦,我万念俱灰,决定自我了断。 刀片划向手腕的时刻,感觉不到丝毫的疼痛,反而有种解脱的舒适感。身后事也来不及交代,因为我失去了交代的能力。 在我即将休克之时,手机铃声响起,求生的本能,让接近失去意识的我告知同事我所在的酒店。经过外科医生的全力抢救,次日我被转进了精神卫生中心住院部。 住院期间的记忆非常模糊,六次 MECT让我失去了大部分记忆。只记得MECT很舒服,每次做之前需要全麻,可以让我昏迷几个小时,对严重失眠的我来说,这无疑是一个最放松最舒适的状态。 病房里有各种状况的病人,来自五湖四海。记得有个新疆人脾气暴躁,喜欢打架。某天,我爱人送了一副降噪耳机给这个新疆人,我才知道,因为我打呼噜的声音妨碍到了他,于是他扇我两个耳光。然而我自己并不知此事,因为我的木僵状态比以前更严重。 我乖乖地吃饭,乖乖地服药,但是我不知道自己吃的是什么饭,服的是什么药,我只会服从指令和要求。病房伙食的好与坏,病人脾气的暴躁与温顺,似乎都与我无关,我像一棵会行走的植物一样在那里苟活着。 大年三十,我在医院度过,不记得热闹与否,只记得我已经胖了20斤。 单位的领导和同事,来了一波又一波,作为中层干部,这次的突发事件让他们非常意外,与我有关的业务受到了严重影响, 而我并无羞愧之心,因为我只是会行走的植物。 住院近两月,不知是我病情转好,还是医疗期已到,我出院了。  二度入院的煎熬内耗 出院后的几周,我回单位上班,感觉自己像一个死有余辜的坏人、十恶不赦的罪犯一样被周遭的人审视着,我希望自己能够渺小到一颗尘埃一样不被别人注意到,最好尘埃都不是,最好不存在。我又从行走的植物回升至只会自我否定的一具行尸走肉,感觉到了极度的痛苦,漫漫长夜是那么黑暗,那么阴冷。每一次呼吸都显得那么痛苦,我担心再次伤害自己,于是主动要求再次住院。 再次进入病房,看到掉了漆的搪瓷盆装着饭和菜,暴力倾向的病人被束缚带捆着,听着病人整晚的吵闹声音,病人间各种不愉快的言语,第一次住院的各种不好慢慢浮现,我痛苦难耐。 最难受的是,一起打牌的一个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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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卑与敏感“原生家庭给我的,是骨子里的自卑和敏感。每一次被否定,都像耳光抽在心上,让我不敢抬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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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拿别人的错误惩罚自己,这是最基本的自愈能力,释怀是给自己的礼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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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必为往事耿耿于怀消耗当下,过去已成过往无法更改,整理心情治愈自己,释怀是当下的温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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别把情绪浪费在不值得的人和事上,守住内心的平静,凡事看淡一点,凡事想开一点,余生只取悦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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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活总有磕磕绊绊,没有谁的人生一帆风顺,接纳所有不完美,自愈伤口,自渡迷茫,温柔奔赴前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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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们口口声声说爱我,却用‘为你好’的名义折断我的翅膀。爱里夹杂着痛,让我在矛盾中挣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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婚是一座围城,城外的人想进来,城内的人想出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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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说我变了,可是以前我也是个快乐的女孩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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转念即转机,挖掘资源“不要在所谓坏事中沉沦,而要从中看到好的一面,从困境中汲取力量。”——转变视角,将苦难视为成长的契机,挖掘其中的积极因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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绽放幽香。”——将苦难视为成长的磨砺,通过坚持和忍耐提升内在力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