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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午和小伙伴录完了第一期播客。从过年冒出这个念头,到今天真正坐下来、把声音录进去,中间隔了好几个月。选题也绕了好几个弯,时间也磨合了好几回。 这次我们聊的是“小众爱好”。我分享的是男男CP。 说出来的时候,想起当初分享给大堂妹,她半开玩笑地说我变态。我当时没说什么,那两个字却轻轻地刺了一下,不是因为她,而是因为那后面牵着一些我自己也还没整理清楚的东西。 话题说到这里,就很难绕过2019年的《无羁》。那首曲子像刻进骨头里一样,一听就上头,一股强烈的狂热、一种被碾压又被托举的复杂情绪。回头看那段时期,我在见证一种极致美好的感情,同时心里涌上来的是浓烈的羡慕——羡慕那种可以被完整接住、无需设防的联结。 今天再听笛版的《无羁》,旋律还是那个旋律,心里却多了一个追问:在那个时间里,我见证到的、被我定义成“极致美好”的东西背后,那个僵住、冻结的我,究竟卡在了什么地方? 我想起那个时期的自己。超心理负荷的工作,下了班还拼命去跳舞,跳了很久身材也没有理想的变化。努力靠近一些关系、一些人,靠近之后感受到的不是温暖,是带着刺的不舒服。 我那时候真的很努力了。很努力很努力地,一个人在好好活着。 但那种“努力”,更像是在用意志拖拽一具不太听话的身体。身体的累、心里头的冷、靠近人的刺痛,都被“努力”这个词裹起来,不敢细看。 说起来有些奇妙,隔了这么多年,今天录播客聊这些,才慢慢意识到—— 那时候的我,或许不是不够努力,而是我的身体和感受太久没有被好好关照过了。 那个僵住的、冻住的自己,不是懒,不是废,是在等一个安全的时机解冻。 现在学着长出“身体自我”,好像才有一点点懂:有些东西不是拼命往前跑能追到的,得先停下来,让自己感觉到地面,感觉到呼吸,感觉到冷和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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