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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没有想过, 我们这辈子, 都在被一样东西骗?” 你歪头想了想: “记忆?” 摇摇头。 “是念头。” 你愣了一下: “什么意思?” 我说: “意思是,你以为那些翻涌的思绪就是你。” 你以为过去的委屈是你, 会一遍遍把它从尘埃里捡起来,反复擦拭。 你以为未来的焦虑是你, 会用它把现在的自己,勒得喘不过气。 你把它们当成了“我”, 把这些念头的延续,当成了自己的人生。 你看,你的身体其实只是这些念头的凝实。 念头走了,它却还留在原地。 而你,却在每一个清晨醒来, 都认领了这份早已过期的“残留物”。 用执取,或者抗拒, 一遍遍喂养、加固那些早已消散的念头, 误以为这就是我,这就是我的生活,这就是我的世界。 你沉默了,说: “那我该怎么办?它们总是不停地冒出来,挡在眼前。” 我看着他,轻声说: “看着它,不跟着跑。” 影像怼到眼前, 别评判,别抗拒,别给它加油添醋。 看见就行,做完了事,事过不留痕。 该吃就吃,该喝就喝,该笑就笑,该哭就哭。 只是,别再用过去的念头,定义此刻的自己。 你笑了笑: “可万一我又忘了,跟着念头跑了呢?” 我也笑了: “忘了,就再想起。” 就像天空不会因为一朵乌云,就变成乌云本身。 你也不会因为一个念头,就变成那个念头。 它来了,它也会走。 而你,只是那个看着它来来去去的“看见”。 我继续说: “更可怕的是,我们常常以为,下一个念头,就是救赎。” 以为抓住某个念头, 就能抓住快乐、抓住安全、抓住“真实的自己”。 可念头是流动的,像河,像风,像云。 抓不住的。 你越抓,它越跑,你越慌。 后来我发现, 所有的痛苦,都源于一个误会: 把流动的念头,当成了静止的我。 把短暂的波动,当成了永恒的本体。 你的声音想起: “那本体是什么?” 我说: “就是那个看着念头生灭的‘觉知’。” 它不被污染,不被改变,不被带走。 它不会因为念头的好坏,而变得好坏。 就像天空,不会因为乌云密布,就变成了乌云。
0 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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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没有想过, 我们这辈子, 都在被一样东西骗?” 你歪头想了想: “记忆?” 摇摇头。 “是念头。” 你愣了一下: “什么意思?” 我说: “意思是,你以为那些翻涌的思绪就是你。” 你以为过去的委屈是你, 会一遍遍把它从尘埃里捡起来,反复擦拭。 你以为未来的焦虑是你, 会用它把现在的自己,勒得喘不过气。 你把它们当成了“我”, 把这些念头的延续,当成了自己的人生。 你看,你的身体其实只是这些念头的凝实。 念头走了,它却还留在原地。 而你,却在每一个清晨醒来, 都认领了这份早已过期的“残留物”。 用执取,或者抗拒, 一遍遍喂养、加固那些早已消散的念头, 误以为这就是我,这就是我的生活,这就是我的世界。 你沉默了,说: “那我该怎么办?它们总是不停地冒出来,挡在眼前。” 我看着他,轻声说: “看着它,不跟着跑。” 影像怼到眼前, 别评判,别抗拒,别给它加油添醋。 看见就行,做完了事,事过不留痕。 该吃就吃,该喝就喝,该笑就笑,该哭就哭。 只是,别再用过去的念头,定义此刻的自己。 你笑了笑: “可万一我又忘了,跟着念头跑了呢?” 我也笑了: “忘了,就再想起。” 就像天空不会因为一朵乌云,就变成乌云本身。 你也不会因为一个念头,就变成那个念头。 它来了,它也会走。 而你,只是那个看着它来来去去的“看见”。 我继续说: “更可怕的是,我们常常以为,下一个念头,就是救赎。” 以为抓住某个念头, 就能抓住快乐、抓住安全、抓住“真实的自己”。 可念头是流动的,像河,像风,像云。 抓不住的。 你越抓,它越跑,你越慌。 后来我发现, 所有的痛苦,都源于一个误会: 把流动的念头,当成了静止的我。 把短暂的波动,当成了永恒的本体。 你的声音想起: “那本体是什么?” 我说: “就是那个看着念头生灭的‘觉知’。” 它不被污染,不被改变,不被带走。 它不会因为念头的好坏,而变得好坏。 就像天空,不会因为乌云密布,就变成了乌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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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是个纸人, 扎的花花绿绿。 眼神空洞,死气弥漫。 承受着轮回的诅咒, 被注入不属于我的灵识。 每日一睁眼, 轮回开始。 一只看不见的手, 遮住我的眼,捂着我的窍。 让我用陈旧的记忆捏造眼前的世界, 还不停呢喃: 你看,这是真的,你跑不掉。 我当真了! 用力拥抱,用力对抗,用力撕扯! 用那一缕不属于自己的神识 沉入幻境,对抗幻境。 日日如此,年年如是。 头天晚上抱着执念入睡, 隔天早上意识重启。 直到有一天~ 我纸质的身体破了个洞, 风吹过创口哗哗作响, 我的意识顿了一下… 怀疑在我空洞的身体里落下了种子。 我知道, 怀疑也是剧本, 追寻没有尽头! 我的破碎和解离不会帮我找到答案, 只要往前一步, 新的故事生成。 我不是我的念头持续升起! 可是我该怎么办? 我只是个纸人人。 或许… 我不只是个纸人人, 也许… 我就是个纸人人, 偷偷把灵识据为己有, 竟变得生动神气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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张爱玲说,得不到的永远在骚动。 但是我要说, 你放不下的那个人,根本一点都不特殊。 所有的难忘、所有的执念、所有心口那颗拔不掉的朱砂痣,全是你自己投射出来的假象。 荣格说的阴影,说白了就是: 你自己不敢认、不肯补、没圆满的那部分自己。 你缺温柔,你就把别人看成温柔; 你缺安稳,你就把别人当成救赎; 你有遗憾没了结,你就死死盯着那个人不放。 不是他惊艳了你,是你把自己的渴望、缺口、执念,全部贴在了他身上。 他只是一面空镜子。 是你的心,非要往镜子里装深情、装不甘、装未完成。 你以为你在思念别人,其实你一直在执念你自己的阴影。 你舍不得的,不是他,是那个匮乏、渴望、不完整的你。 人间最狠的真相就是: 没有白月光,没有朱砂痣。 所有让你放不下的人,都是你不肯接纳的自己。 一旦你把自己内心的缺口补全,把阴影整合接纳, 那个人瞬间普通、瞬间黯淡、瞬间不值一提。 原来,困住你多年的,从来不是别人。 从头到尾,只有你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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世界里出现的每一个人,都是我们自己的投射,等你真正接纳了,你就完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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孤独的人之所以喜欢孤独,是想捍卫自己清醒的意识,想守住自己清明的边界,确保自己的主权不被腐蚀。孤独于他,是氧气。它之所以完整,是因为孤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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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们每个人心里都住着一只恶鬼。我们求财,求美,求健康,求认可,求爱。我们终年跪着,双手向上。骨瘦如柴,肚大如鼓,衣衫褴褛。可是我们求来的、吞下去的,是火焰,灼烧着早已脆弱的五脏六腑。他人即地狱,停止贪婪焦灼的向外求取,自己给予自己的,才能变成真正的食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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允许雨来 你越不抗拒痛苦,痛苦越无法困住你。 抗拒,才是痛苦得以扎根的土壤。你越是对抗、逃避、急于推开,它便越在对抗里获得力量,死死缠住你。 不如试着允许它存在,像看着一阵风、一场雨,不评判,不挣扎。 当你不再与之缠斗,只是平静地看着它起落,痛苦便失去了操控你的支点。 它来了又去,而你始终安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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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处,是给自己的温柔 很多人怕独处,觉得孤单是冷清,是无人陪伴的落寞。可真正的独处,从不是孤独,而是一场与自己的温柔相逢。 不必迎合他人的情绪,不用迁就世俗的节奏,关掉外界的喧嚣,放下琐碎的纷扰。一个人看书、发呆、散步,或是静静坐着,听风吹过,看云飘过,把时间完完全全还给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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慢时光 日子,是可以慢下来的。 我什么也不急,什么也不争。 就喜欢仰面躺着,把觉知轻轻放在身上,安安静静地呼吸。 一缕烟,慢慢飘,慢慢散。 一段琴,轻轻响,轻轻落。 心,也跟着慢了,软了,静了。 不追时间,不问将来。 身体哪里不舒服,就陪着它; 心里哪里不平静,就看着它。 不赶,不逼,不勉强。 原来最好的时光, 不是热闹,不是奔波, 只是这样—— 慢慢地呼吸,慢慢地放松, 慢慢地,和自己好好在一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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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是我 我的世界就像一副大大的身体, 它浩渺,无垠,深沉。 其大无外,其小无内,无法言说。 所有的念头、人包括宇宙星辰 都是我的五脏六腑,我的血液—— 包括我自己。 我每时每刻感受着身体的律动, 感受着脏器之间相互的纠缠, 我不再给他们起名字: 好——坏、病痛——健康、生——死。 因为那都是我: 我无法成为别人,只能是我。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