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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前春秋鲁国法律规定,凡是有人肯出线,向他国赎回被掳去做臣妾的国民,都可获得政府的赏金。但子贡却赎人而不受赏金。孔子知道后就责备他说:“这件事你错了。君子作事可以移风易俗,行为将成为大众的典范,不是只为自己称心欢喜才去做的。现在鲁国贫人多,富人少;若让人感觉受赏金是贪财,不光彩的事,那还有人愿意去赎人吗?从此赎人的风气恐怕会消失了。”(是善非善论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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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隔千里,如期相会(出自《史林》) 卓恕回命稽,告别太傅诸葛恪,恪问哪一天再来,恕就确定了日期。到了这一天,恪宴请宾客,突然放下筷子,想要等待卓怒。客人都说:“会稽建康,相隔千里,江湖路远,怎能说来就来?”没有一会儿,恕突然来到,满座大惊。 这就是讲信的一个例子,互相不违背千里之约,一般人也很难做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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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前韩文公曾说:“以口劝人,只在一时,事情过了,也就忘了;并且别处的人,无法听到。以书劝人,可传到百世,并能传遍世界;所以做善书,有立言的大功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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先帝舜在还未做君主的时候,在雷泽湖见渔人捕鱼,看到鱼藏丰富的净水深谭,都被年轻力壮者争相占取,而老弱的渔人,都留在急流浅滩之处。因而十分哀怜他们,于是他也亲自下水捕鱼,反是碰到了别人过来抢捕,他就故意礼让,也不谈及他们的过失。见到谦让的渔人,他就到处赞扬,效法他们。如此过了一年,大家都让出水深鱼多的地方来了。试想以舜的才智,难道不能用言语来劝化大众?而他却不用言教,守取身教,潜移默化转移人心风气,真是用心良苦啊!(与人为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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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前有几个读书人,去拜见天目山的高僧中峰和尚,问道:“佛家讲善恶的报应,如影随形。为什么某人为善而子孙不兴?某人为恶却家门昌盛?”中峰和尚说:“平常人被俗见所蒙蔽,这颗灵明的心没有洗除净尽,法眼未开,以致认善为恶,认恶为善。怎么不恨自己的颠颠倒倒,反而怨天的报应错了呢?”他们又说:“善就是善,恶就是恶,那会弄得相反呢?”中峰和尚听了便叫他们把所认为的善事恶事说出来。他们有的认为打人、骂人是恶;敬人、礼人是善。有的认为贪财妄取是恶;廉洁守道是善。还把平时看到的种种善恶行为说出来,但中峰和尚说这些都不一定对哩!中峰和尚说:“做有意旁人的事情,是善;做有益于的自己的事情,是恶。若做的事情,可使旁人得到益处,那怕骂人、打人,也都是善;而有益于己的事,那就恭敬人,以礼待人,也都是恶。利人是公,公就是真;利己的是私,私就是假。再者,为善不求报答,不露痕迹,那所做的善行,是真;但是为了某种目的,图有所得才去做,是假。这些情形都要来反过来考问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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子路救人于溺,并接受了这人以作报答的牛。孔子很欣慰地说:“从今将有更多人乐于救人于溺了。”因为一个肯救,一个肯谢,则会养成风气。由这两件事,从世俗的眼光来看,工贡不受金是好的;子路受牛,是不好的。不料孔子却称赞子路而责备子贡。因此凡人行善,不可是看眼前的效果,须看它的流弊;不可只看一时的结果,须看它的长远影响;不可是看个人的得失,须看它对天下大众的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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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前春秋鲁国法律规定,凡是有人肯出线,向他国赎回被掳去做臣妾的国民,都可获得政府的赏金。但子贡却赎人而不受赏金。孔子知道后就责备他说:“这件事你错了。君子作事可以移风易俗,行为将成为大众的典范,不是只为自己称心欢喜才去做的。现在鲁国贫人多,富人少;若让人感觉受赏金是贪财,不光彩的事,那还有人愿意去赎人吗?从此赎人的风气恐怕会消失了。”(是善非善论影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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改过的例子:遽伯玉是春秋时侯一个很有名的官。他在二十岁的时侯,已能做到天天检察自己的过失,而力求改善。到二十一岁,又发觉以前所改,并不彻底;到了二十二岁,再回顾二十一岁时,还像在梦中一般。像这样一年一年的过去,一年一年的逐步改过;直到五十岁那年,还觉得过去四十九年,都是有过失的。古人对于改过的学问如此讲究值得我们学习和钦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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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前有某家女子,到佛寺里去,欲施却无钱。将仅有的二文钱交予主持,主持亲自为她向佛忏悔回向。后来这女子进了皇宫富贵之后,再带几千两银子到佛寺布施。而这主持只叫他的徒弟替她回向罢了。这女子就问:“我从前所施的只有二文钱,师父你就亲自替我忏悔。现在我施了几千两银子,师父连回向也不为我做,为什么呢?”主持回答说:“二文钱虽薄,但布施的心真诚恳切;所以非我老和尚亲自替你忏悔,不足以报答你布施的功德。现在布施的钱虽多,但不像以前那样真切,所以叫人代你忏悔就够了。”这就是几千两银子的布施,只算“半善”;而二文钱的布施却算是“满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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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叫作半善和满善呢?《易经》上说:“善不积,不足以成名;恶不积,不足以灭身。”《书经》上说:“商罪贯盈,如贮物之器。”就像把东西存进容器一样,勤而积之则满,懈怠不积则不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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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福建莆田有一林姓人家,他们的上辈,有一位老太太乐善好施,常常做馒头送给人家吃,只要有人向她要,她立即就给,脸上没有半点厌烦的样子。有位仙人变成道士来试探她,每天早晨都向她讨六七个馒头。这样过了三年,她也没少给过,讨厌过。仙人知道她是诚心布施,实在难得,就向她说:“我吃你的馒头三年,无以为报,特地前来告诉你,屋后有一福地可建祖坟,将来子孙官爵有一升麻子之数目。”后依言埋葬,第一代即有九人登科,世代从此不断出贵人,福建至今还有“无林不开榜”的传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