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芭芭拉·弗雷德里克森的积极情绪

芭芭拉·弗雷德里克森 (Barbara Fredrickson)(1964-)是美国心理学家。她提出拓展-建设理论,解释积极情绪对心理资源的作用。主要贡献包括对幸福感激研究。成就推动积极心理学。著作如《积极情绪的力量》。(基于APA教材和专业组织指南)

正文内容

引言:解开喜悦的进化之谜

在心理学的漫长历史中,负面情绪(如恐惧、愤怒、悲伤)一直占据着研究的中心舞台。这并不奇怪,因为这些情绪与人类的生存本能——“战斗或逃跑”反应紧密相连。然而,积极情绪(如喜悦、感激、宁静)仅仅是进化的副产品吗?仅仅是为了让我们感觉良好吗?

芭芭拉·弗雷德里克森(Barbara Fredrickson),这位当代积极心理学的领军人物,给出了否定的答案。作为北卡罗来纳大学教堂山分校的凯南杰出教授,她用严谨的实验数据证明,积极情绪不仅是心理健康的标志,更是人类进化的重要驱动力。她提出的“拓展-建设理论”(Broaden-and-Build Theory)彻底改变了我们对情绪功能的理解,解释了积极情绪如何通过拓宽我们的思维意识,进而构建持久的个人资源。

生平与学术背景:从斯坦福到积极心理学先锋

芭芭拉·弗雷德里克森出生于1964年。她的学术生涯深受斯坦福大学的影响,在那里她获得了博士学位。在她的早期职业生涯中,心理学界普遍认为情绪的主要功能是缩小注意范围以应对特定的生存威胁(例如,恐惧让人专注于逃跑)。

然而,弗雷德里克森注意到,当人们感到快乐或满足时,并没有特定的“生存动作”需要执行。这种理论上的空白促使她开始探索积极情绪的独特适应性功能。受到马丁·塞利格曼(Martin Seligman)推动积极心理学运动的感召,她成为了该领域最早且最具影响力的科学家之一。她的研究不再局限于“治愈痛苦”,而是转向了“通过积极情绪促进繁荣”。

核心理论:拓展-建设理论(Broaden-and-Build Theory)

这是弗雷德里克森对心理学最大的贡献,也是理解积极情绪功能的基石。

理论核心定义:
与负面情绪缩小人们的注意力和行为库(即特定的行动倾向,如攻击或逃跑)不同,积极情绪(如喜悦、兴趣、爱)能够“拓展”(Broaden)人们瞬间的思维-行动库,并随着时间的推移,“建设”(Build)持久的个人资源。

1. 拓展效应(The Broaden Effect)

弗雷德里克森通过实验证明,当人们体验积极情绪时,他们的视觉注意范围会变宽,思维会更加灵活、开放和具有创造性。例如,在她的经典实验中,诱发了积极情绪的参与者在“整体-局部”视觉处理任务中,更倾向于关注整体而非局部细节。这意味着积极情绪打破了思维的僵化,让我们看到更多的可能性。

2. 建设效应(The Build Effect)

虽然积极情绪是短暂的,但它带来的后果是长期的。通过频繁体验“拓展”的时刻,个体能够积累各种资源:

  • 智力资源:提高解决问题的能力和学习新信息的能力。
  • 身体资源:改善心血管健康,增强免疫力。
  • 社会资源:建立和巩固社会联系,获得更多的社会支持。
  • 心理资源:增强韧性(Resilience)和乐观主义。

撤销效应(The Undoing Effect)

弗雷德里克森的另一个重要发现是积极情绪的“撤销效应”。她假设,如果负面情绪会导致心血管唤醒水平升高(心跳加速、血压升高),那么积极情绪则具有独特的平复功能。

在实验中,研究人员先让参与者产生焦虑(告诉他们即将进行公开演讲),导致心血管指标上升。随后,参与者分别观看引发喜悦、满足、悲伤或中性的影片。结果显示,观看积极情绪影片的参与者,其心血管指标恢复到基线水平的速度最快。这表明,积极情绪可以作为压力的解毒剂,帮助身体从负面唤醒中恢复平衡。

爱的新定义:微小的连接瞬间

在她的著作《爱2.0》(Love 2.0)中,弗雷德里克森重新定义了“爱”。她认为,从科学角度看,爱不仅仅是浪漫关系或亲属纽带,而是一种“积极共鸣”(Positivity Resonance)的微小瞬间。

这种共鸣发生在任何两个人之间(甚至是陌生人),只要他们共享积极情绪、行为同步(如眼神接触、姿势模仿)以及产生生理上的生化同步(如催产素的分泌)。她强调,这种微小的连接瞬间是滋养身心健康的必需营养素,就像身体需要维生素一样。

学术争议:洛萨达比例(The Losada Ratio)

在讲授弗雷德里克森的理论时,必须保持科学的严谨性,提及著名的“洛萨达比例”争议。弗雷德里克森曾与数学家马塞尔·洛萨达(Marcial Losada)合作,提出存在一个具体的积极与消极情绪比例(2.9013:1),超过这个临界点,个体就会进入“繁荣”(Flourishing)状态。

然而,2013年,尼克·布朗(Nick Brown)等人发表论文,有力地指出了洛萨达用于计算该比例的流体动力学数学模型在心理学应用中的谬误。这一批评被学术界广泛接受。弗雷德里克森随后表现出了科学家的风度,她接受了对数学模型的批评,并撤回了关于具体数值“2.9013”的结论。

重要修正:虽然具体的数学临界点被推翻,但大量实证研究依然支持该理论的核心定性结论:较高的积极情绪与消极情绪比例确实与心理健康和繁荣密切相关,只是不存在一个神奇的、精确的数学分割线。

慈悲冥想与迷走神经张力

弗雷德里克森不仅研究理论,还致力于干预实践。她对慈悲冥想(Loving-Kindness Meditation, LKM)进行了深入研究。研究发现,练习LKM不仅能增加日常的积极情绪,还能提高迷走神经张力(Vagal Tone)。迷走神经张力是衡量副交感神经系统功能的指标,与身体调节心率和情绪的能力有关。这为“身心互动”提供了具体的生理学证据:我们通过心理练习(冥想),确实改变了我们的生理结构(迷走神经)。

总结与反思

芭芭拉·弗雷德里克森的工作将积极情绪从心理学的边缘推向了核心。她告诉我们,快乐不仅仅是痛苦的缺席,它本身就是一种具有进化意义的各种资源。通过“拓展”我们的视野,积极情绪帮助我们“建设”一个更强大、更健康、更有韧性的自我。

在当今这个充满压力和不确定性的时代,弗雷德里克森的研究提醒我们:追求积极情绪不是一种享乐主义的逃避,而是一种对未来的战略性投资。我们不需要时刻保持快乐,但我们需要学会捕捉生活中微小的积极瞬间,让它们成为滋养生命的源泉。